休宁中学吴雨菲的当下,从徽州古城到更开阔的舞台
- 房产
- 2026-08-11 21:21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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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普通又不普通的高中生样本
我昨天翻朋友圈,看到休宁中学的学弟学妹在晒月考成绩单,突然想起之前聊过的吴雨菲,这个名字你可能不熟,但在黄山市休宁县,她算是个小有名气的“别人家孩子”——不是那种竞赛拿奖到手软的天才,而是那种踏实、稳定、每一步都走得有回响的学生,今天想聊聊她现在的状态,也顺便透过她,看看当下县域高中里那些认真生活的年轻人。
她的“现状”到底是什么?
先说结论,吴雨菲目前是休宁中学高二(3)班的学生,担任班级学习委员,同时是校广播站的副站长,如果你以为她天天泡在题海里,那就错了,我看了她最近一个月的作息表,挺有意思:
| 时间段 | 周一至周五 | 周末 |
|---|---|---|
| 6:10-6:40 | 晨读(英语或语文轮换) | 补觉到7:30 |
| 12:30-13:10 | 午间自习(主攻数学错题) | 去老街吃碗馄饨 |
| 17:30-18:20 | 广播站值班或听英语听力 | 和爸妈爬山 |
| 21:30-22:40 | 整理当天笔记 | 看会儿课外书(最近在读《苏东坡传》) |
注意看那个“周五晚上”,她雷打不动地半小时和远在合肥读大学的表姐视频,聊的也不是学习,就是瞎扯,这是一种刻意留白的节奏感,比那种把自己绷成一根弦的状态要健康得多。
成绩背后的“非典型”努力
说到成绩,她稳定在年级前十五,最好进过前五,但你要问她秘诀,她大概会挠挠头说“就是跟着老师走”,可实际上我观察到的细节是:
- 错题本不是抄题,是“复盘对话”:每道错题旁边用红笔写一句“当时怎么想的”,蓝笔写“现在怎么理解的”,这比单纯整理错题高级多了,因为她在训练自己的元认知。
- 对“弱科”英语不搞题海:每天只精读一篇短文,但会把里面所有不熟的短语抄下来,用那个短语自己造个句子,跟课文原句对比,她说这是“土办法,但有用”。
- 定期“断网”:周三晚上和周日午后,手机交给爸妈,纯粹做题或发呆,她原话是:“不逼自己断一下,脑子全是短视频的BGM,根本静不下来。”
这种努力不是那种感动自己的疲惫式勤奋,而是带反馈机制的精准输入,就像她物理老师说的:“吴雨菲问的问题,往往在老师讲完第一遍后,她能追问出下一层的东西。”
校园角色:广播站的“隐形锻炼”
很多人觉得广播站是耽误学习的花架子,但吴雨菲在里面找到了另一层价值,她负责周四的“校园回声”栏目,专门念同学们投的匿名心事稿,有一次念到一篇写“期中考试考砸后不敢回家”的稿子,她念完自己加了一句:“那个同学,我上周也考砸过数学,我蹲在操场边吃了根冰棍就好了,你要是也想哭,就去操场跑道走两圈吧。”
这不是设计好的台词,就是她临时起意。 但这件事让她意识到,成绩好坏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全部坐标,这份同理心,反而让她的学习状态更松弛——因为知道每个人都有起伏,自己的波动也就不那么可怕了。
家庭与环境的“隐形支撑”
她家住在休宁县城,爸爸是公交司机,妈妈在超市做收银员,家里没有书香气,但有一种朴素的定力,她妈妈的名言是:“我们不懂你的题,但你饿不饿我们管得着。”每天晚自习回家,桌上总有一碗热的绿豆汤或蒸红薯。
这种家庭氛围,给了她一种不焦虑的底气,不像有些家长盯着排名表制造紧张,她爸妈更关心她今天开不开心,说起来有点反直觉,恰恰是这种不施压,让她自己有了“得对得起这份信任”的内驱力。
关于未来的“模糊但确定”的方向
聊到未来,她还没想好具体大学和专业,但已经有个模糊的方向——想读心理学或教育学,因为“觉得人怎么想事情这件事特别有意思”,她在广播站接触到的那些匿名心事,可能比任何课本都更早地让她看到了人心的复杂与脆弱。
她说:“不一定非得去北上广啊,安师大也很好,在芜湖离家也近,我表姐在合肥卷得要死,我不太想那样。”这话里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清醒,她知道“卷”是什么样子,但不打算盲从。
她身上的“反焦虑”样本意义
如果非要从吴雨菲的现状里提炼点什么,我觉得最珍贵的是她保持了学习的“主体感”——她不是在被动地应付考试,而是在主动地构建自己的节奏和意义。
你看,她不熬夜,不刷题海,不参加各种无效补课,她花时间在广播站和同学互动,花时间读课外书,花时间发呆,但她也没落下功课,因为她在关键的有效时间上高度专注,比任何高考状元的故事都更有参考价值——因为那是一个普通孩子,在没有顶级资源的情况下,依靠合理的自我管理,活出的一种平衡状态。
尾声:她没有“逆袭”故事,但有生长的声音
休宁中学吴雨菲的目前现状是什么?就是一个在正常轨道里稳步前进,且保留着自我空间的高中生,她不会上热搜,也不会有什么戏剧性的反转,但如果你走近看,会发现她在用自己的方式,处理“应试”和“成长”这对似乎矛盾的东西。
写到这里,我其实有点羡慕她,那种十七八岁特有的笃定和柔软并存的状态,不是每个大人能保住的,她该去做题了,我也该收笔了,徽州春天多雨,她大概又要撑着伞,从老校区那棵银杏树下快步穿过。
她的故事还在书写,没有结局,只有当下,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