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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点半的墨香,一份市级晚报与一座城的日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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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26-08-11 12:18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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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 那些年,晚报是晚饭桌上的“主菜”你还记得吗?傍晚六点半,厨房里飘出炝锅的葱花香,客厅的茶几上,一份刚被邻居传阅过的《平顶山晚报》...

那些年,晚报是晚饭桌上的“主菜”

你还记得吗?傍晚六点半,厨房里飘出炝锅的葱花香,客厅的茶几上,一份刚被邻居传阅过的《平顶山晚报》正摊开着,油墨味儿混着饭菜香,那感觉,就像自家酿的醋,酸得实在,又透着股日常的甜,我爸的习惯是先看国际新闻,我妈则直奔“鹰城社区”版块,而我,总是一把抢过副刊,去寻那些豆腐块大小的散文,那时候,晚报不是一份“报纸”,它是我们家饭桌上的第三道“主菜”,没有它,这顿饭总觉得少了点滋味。

说实话,这份报纸的诞生挺传奇,1994年元旦,它呱呱坠地,那时候谁也没想到,这份带着油墨清香的刊物,会陪着这座城市走过整整三十多个年头,从最初的周报,到后来的日报,再到今天你手机里那个“平顶山晚报”的公众号,它变的是形态,不变的是那股子“鹰城人写鹰城事”的执拗劲儿,你可能觉得我矫情,但在我看来,它就像一位老邻居,你搬家了、升职了、甚至是楼下那棵老槐树被砍了,它都替这座城市记着呢。

从“油墨香”到“指尖滑”:一场悄然发生的迁徙

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这两年,我家里订报的习惯确实改了,不是因为不爱了,而是因为那个“老邻居”搬进了手机里,2022年,平顶山日报社搞了个大动作,把晚报的精锐部队整编进了“平顶山微报”和“平顶山新闻网”的融媒体矩阵,你别说,刚开始我挺别扭的,总觉得在屏幕上滑来滑去,少了那份把报纸折成四折塞进书包的仪式感。

但慢慢地,我发现这“新邻居”有点意思,它不再是早上七点准时出现在报箱里,而是变成了随时随地,早上蹲马桶刷到的“鹰城早安”,中午午休时弹出的“今日突发”,晚上睡前看到的“民生帮办”回复——它把过去一天一更的“连载小说”,变成了实时滚动的“新闻直播”,就拿去年夏天那场暴雨来说,晚报的记者们不是在办公室里等着发稿,而是直接站在齐膝深的积水里,用手机直播着城管队员抬走被困老人的画面,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:报纸会变“瘦”,但新闻绝不会“死”,它只是换了双跑鞋,继续跟着这个城市奔跑。

一张报纸的温度计:那些“不完美”的民生账本

我特别欣赏晚报的一个栏目,叫“百姓热线”,说实话,这栏目不够高大上,登的都是些鸡毛蒜皮:东区那盏坏了一个月的路灯,西市场那家豆腐脑店占道经营,或者是某小区水压不足导致洗澡洗到一半没沫了,但恰恰是这些“不完美”的琐碎,构成了最真实的民生温度计。

记得有一期,报道了湛河区一个老旧小区加装电梯的难题,一楼住户坚决反对,说是遮光,顶楼住户急得跳脚,家里老人腿脚不便,记者没有站队,而是花了一周时间,把两户人家的“苦水”都倒了出来,还联系了设计院的人画了个模拟采光图,两家人各退一步,电梯装了个外挂式半透明轿厢,后来,那栋楼的居民给晚报送了面锦旗,上面就四个字:“管道通了”,你看,这就是晚报的劲儿,它不追求宏大叙事,它就盯着你厨房下水道那点事儿。它把那些被折叠的抱怨,摊平了,晒在太阳底下,然后帮着你一起想办法。

栏目名称 报道风格 典型选题举例 读者反馈特征
百姓热线 现场直击,多方求证 小区排水管堵塞、消费维权纠纷 “打了电话,真有人管用了”
鹰城锐评 观点鲜明,不回避矛盾 非机动车道被占用、老年公交卡办理难 “说得犀利,但句句在理”
影像志 用镜头记录城市变迁 棚户区改造前的最后影像 “收藏了,以后给孩子看”

副刊的月光:在速食时代里慢慢炖一锅汤

如果你以为晚报只剩下“鸡毛蒜皮”,那可就小看它了,现在人人都在刷短视频,15秒刷不完就划走,但晚报的副刊“落凫”版,却固执地保留着一种“慢”的奢侈,每周末,我总爱泡杯茶,专门读那些千字散文,有写湛河岸边钓鱼老头的,有回忆矿工澡堂子蒸汽朦胧的,还有写一碟香椿炒蛋里藏着乡愁的。

这些文字,没有什么流量密码,也不追什么热点,就像老火慢炖的汤,得耐着性子品,我记得去年秋天,有位七十多岁的老矿工投了一篇稿,题目叫《我那把用了四十年的铁锹》,文章质朴得掉渣,但里头有句话让我眼眶发热:“现在下井都智能化了,但我的铁锹把儿,已经被手上的汗浸得乌黑发亮,握上去比握儿子的手还亲。”你说这种文字,能在热搜上挂多久?但它就在那,像一块垫在杯子底下的旧布,不声不响,却接住了你所有无处安放的怀旧。

我常想,这大概就是纸媒最后的倔强——在所有人都在抢着告诉你“明天会发生什么”的时候,它偏要拉着你,回头看看“昨天我们怎么过来的”,那股墨香,不是印刷厂的味道,是时间的味道。

手机里的“新油墨”:当一张晚报学会“眨眼”

我发现晚报的公众号有个小变化,它开始做“夜读”栏目了,每天晚上十点,雷打不动,推送一篇本地作家的随笔,配上舒缓的钢琴曲,我有时候加班晚了,躺在床上戴上耳机听,听着听着,那些关于矿区、关于老厂房的描述,就像老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转,那一刻,我觉得它好像又没变,还是那个傍晚六点半,在饭桌上陪着我的老伙计。

它学会了“眨眼”,学会了在发光的屏幕里,用像素模拟出油墨的深浅,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对于一座城来说,真正的新闻,从来不在于它是印在纸上还是映在屏上,而在于它是否真的走进了人的生活里,只要湛河的水还流着,只要矿区的钟楼还站着,只要我们家那顿晚饭还在六点半开吃,那份叫“平顶山晚报”的东西,就会换个模样,一直陪我们聊下去。